夜月看向向初雪,微微一笑:“无事,初雪不是外人。”
“月哥哥!”向初雪握紧夜月地手,心中满是欢喜,她不是外人。
夜羽高耸地站立在一旁,默不作声的盯紧二人。
夜月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,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他道:“初雪!你太过单纯,我想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世界,一个千姿百态地世界。”
“那里有善良、有纯真,如亲情、如母子,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,哪怕是豁出性命,不求回报,只求无愧于心;也有丑恶、狡诈,表面一套,背地一套,防不胜防,尔虞我诈;更有血腥、杀戮,兄弟相残、血雨腥风,稍有不慎,便性命不保。”
“不要说你无辜,不参与其中。只要生活在同一片天空,谁都不能置身事外,也不能幸免于难。所以,与其逃避,不如直言面对。只有身临其境,才能感同身受,不论是修为,还是心境,才能得以磨炼提升。”
向初雪听得专注,夜月欣慰,继续道:“自古,仙、妖、魔三者便不和。仙者,高高在上,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对妖、魔大肆屠杀。当然,这其中确有该杀的。可,也有许多无辜的妖、魔未能幸免,遭此残害。这便是世道,人们生来便认定妖、魔会作乱世间。只有仙者,大公无私,执掌世间正义。而你,半人半妖,人容不得你。同样,妖也容不得你,仙更容不了你。但,只要你习得仙门法术,我便有办法弃了你的妖根,转为人身。那时,你便可跻身修仙界。”
向初雪睁大眼睛,一阵窃喜,抢话道:“那……能不能……弃了人身,跟你一样,改修妖道。”
这样一来,她便能理所当然地,永远与月哥哥生活在一起。
夜月见她期许地模样,睫毛长长,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扑闪、扑闪地紧盯着他,不由好笑,伸手戳了戳她好看地鼻子,浅浅笑道:“妖魔鬼怪天生便被贴了标签,认定是邪祟,那些修士成天对我们喊打喊杀的,你就不怕?”
向初雪满不在乎道:“月哥哥!如你这般都叫妖魔鬼怪,我看这世上也只剩下次等的妖魔鬼怪了。”
夜月笑:“好好听话,别胡言乱语。”
向初雪嘟嘴道:“本来就是!再说,我魂体飘了近千年,早习惯了。妖不妖的,我不在乎。”
夜月正色:“那是你运气好,他们发现不了你。要是落入那些以收妖除魔为己任的仙门名士手中,你早被挫骨扬灰、飞灰湮灭了。现如今,你却是实打实有了形体,不被发现也难。本来,你半人半妖,妖术也可修,我却不欲让你如此。明天,便送你下山去,仙界最大的仙宗,凌云宗这几日便要开始招徒了,每十年一次的盛况,也带你去见识见识。”
向初雪自是明白夜月地良苦用心,再是不舍,也只得点头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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