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向前方走去。
说来也是奇怪,两人脚下明明没有路,可是每一步踏出去,脚下都好像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托着两人,比真正脚踏实地还要稳当。
而在奔腾的河水之中,时不时还有许多鱼儿跃出,虽然陆离从未见过那种种类的鱼儿,但却还是吓了一跳。来到两界河这么久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物。
当然,灵儿与钓翁乃是生人,自然不能算在其中。
但是那些在河水里畅游的鱼儿,明显具备着生灵的气息,它们并不是两界河法则酝酿而出的死物。
“看来真的如你所说,这里是一条生河。”
陆离朝灵儿点了点头,随后才道:“虽然不确定沿着这条河水向前走是否能够回到真武域,但我有种预感,这条路的尽头一定是两界河的出口。”
“至于出去之后会到什么地方,那就看我们的运气了。”
灵儿道:“你的预感若是成真,那我们两个可能就要在异界流浪了呢。”
陆离笑道:“在异界流浪,也好过在生死界限久居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陆离突然意识到不对,果然发现灵儿脸上流露出一丝落寞的情绪,赶紧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灵儿微微一笑,“而且你说的对,不管去哪个世界,也好过在那个生死界限之地久居。”
话音一落,灵儿忽然蹲了下来,伸出指尖触碰洁白的河水,奔腾的大河并没有因为她的触摸而停留,但却有几尾鱼儿好奇的凑了过来,围着她的手指转动,片刻后甩动尾巴打起一团水花,转身又游走了。
灵儿静静看着这一切,笑着道:“这就是生命,真正活着的生命。”
然后她又转过头看向陆离,本来停留在脸上的笑意却突然不见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注意到她脸上的笑意消失,陆离疑惑着问了一句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古怪。
随后他才察觉到,才走了这么一段路,自己的身体就缩水了一大截,年纪好像倒退了不少。
要知道,原本他的身体年纪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现在倒退了不少,声音立刻变得稚嫩许多,再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变小了数倍。
“什么情况?”
陆离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,但听到了自己的嗓音,又觉得十分的怪异。
灵儿却是笑道:“你这样看起来倒是可爱多了呢。”
她站起身,发现自己已经比陆离高了半个头。
以陆离的年纪,本来应是修长挺拔的身材,现在硬生生缩水了不少,反倒没有灵儿高了。
灵儿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个子差距,笑意更浓了几分,“这样看来,你在这个年纪似乎还没有我高呢。”
“这难道是河水的力量?”陆离苦笑了一声,用稚嫩的嗓音说出这番话,自己都有些受不了。
就好像是一个孩童在故作深沉,显得十分滑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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