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变没有发生的时候,艾伦和西斯便能有多远就走了多远。
那些显得荒诞同时又体现生死轮回的奇异景象,艾伦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但是,当一切平息,艾伦若有所觉的回头望去的时候,只见原本他们无论走多远都能看到的火山,完全消失了。
艾伦:“……?”那么大的一个火山,哪里去了?还是他最初看到的火山就是一个错觉?
艾伦脚下忍不住一顿,忍不住对身边的西斯问道,“西斯,你看到那座火山了吗?”
西斯抬眸看去,就自己所见的景象回答道,“没有。”
他们当时在湖边的确看到了火山,也无比确定那座火山不是什么海市蜃楼,就连他们越走越远的时候,都能时不时的看到那座宛若地标一般的火山。
可是现在,火山真的确确实实消失了。
“这个地方,真是……”听着耳边又开始变得嘈杂起来的声音,艾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神奇。”
那种无声的荒诞感,比深渊给他的感觉更让人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“神祇的神境,都像生命女神的神境这般神……”经病吗?
这话带着疑惑的感叹将要完全说出来的时候,艾伦突然意识到不对,连忙捂住了嘴。
【不可冒犯祂。】
晚了。
站在神祇的地盘妄议神祇,艾伦的神魂突然一痛,单膝跪地的艾伦靠着扶着他的西斯,努力忍受突如其来的疼痛。
细碎的如蚂蚁一般啃咬的疼痛,从灵魂深处向外泛滥,一点点淹没他的身躯,占据他的意志。
想要痛叫,无法出声。
想要嘶吼,无法做到。
只能默默承受的艾伦努力忍住,哪怕已经半跪在地,他也没有低下自己的头颅,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较劲,还是在跟什么别的存在较劲。
扶着艾伦的西斯目光一暗,他放在艾伦背上的手动了一下。
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波动,原本压在艾伦身上的无形压力骤然一松。
疼痛感缓和过来,艾伦咽下口中的血水,浑身湿透的他直接靠倒在西斯怀中,再次对“谨言慎行”这一词有了透彻的了解。
西斯:“不要说出来。”
不论对神祇有什么样的想法,不论心底对他们有多不在意,永远都不要轻易的说出来。
仰躺在西斯怀中的艾伦闭了闭眼,待得再次睁开眼,艾伦的眸底已经恢复一片平静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是他飘了。
受到教训,艾伦对这片神境的态度,不再如最初那般不以为意。
小插曲过后,休息好的艾伦和西斯两人便接着赶路。
当太阳慢慢透过天边被晕染开的云霞,高挂在天空中的时候,艾伦和西斯两人也在再次开始的“追杀”中,狼狈却不显慌乱的进入了一片热带雨林之中。
踏入热带雨林的那一瞬间,“追杀”消失了,艾伦耳边嘈杂的声音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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