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卖给熟客。但偶尔也有因没有钱用而急着来寻新买家的,这样吧,如果你看见有人站在街边不作声,盯着买药材的人那种可能就是有仙草的人,你得悄悄问他“山神爷老把头老棒槌,起票子哩!”,他便知道你是生意人,否则人家不敢答理你。”
老板娘笑着说完,然后招呼伙计把菜端上来。山神爷老把头老棒槌,起票子哩?娘的,我一听不由恍然大悟,原来这里头有行话啊。我只好陪笑表示我们是第一次来这做生意不知情,也不懂得地方上的行话什么的,还请老板娘多多指教,然后立马和张虎坐到一条长凳子上,把位子让给了正在上菜的老板娘来,然后给她倒了一杯酒。
原来在长白山区,进山通常在谷雨后、白露前这段时间。进山时,一般是几个人或十几个人一伙,称为拉帮;也有一个人进山采参的,即单棍撮。
拉帮进山时,有一个大伙都信得过的且有丰富放山经验的山里通当把头。进山的人都带着小米、咸菜和炊具。进山的第一件事是选好地场,在窝风向阳山坳里用树干、树皮搭个窝棚,称之为压仓子。再搭个老爷府,供奉山神爷,在采到了棒槌的地方,根据棒槌的年限会在树上刻下几道杠,以示这里是人参的生长区,以便来年采摘。
“老板娘,不知千年灵芝有没有人采到过?”也许老板娘习惯于向大家介绍棒槌,可我更想知道的是千年灵芝有没有。
“哈哈……”老板娘玉手掩嘴又笑了。
这次我没有再说话,也许我问的实在不入行,难怪要让她见笑。
笑完后,她媚了我一眼,笑道:“这位小哥,你可是说笑了,这千年仙草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,别说千年了,就是十年以上的都很少听说过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,当年蛇精白娘子醉酒后露出了原形不是吓死了许仙,最后白娘子冒死去昆仑山盗千年灵芝仙草救许仙,在昆仑山大战仙鹤童子,九死一生,终于盗得灵芝仙草,使许仙得以还魂啊!”我一急便把传说中的故事拿出来说了了,因为如果没有千年仙草,我的明月便永远无法还魂了。
“哎哟,小哥啊,你有没有听说“覆石云闲丹灶冷,采芝人去洞门空”,多少得道高人为采仙草那是在山上盘踞在灵芝崖的洞口一辈子,可终究是人去洞空采不到的,那来的千年灵芝,况且这都只是传说,传说懂不懂!”
听老板娘这么说,我不由心灰意冷了,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张虎用手肘碰了下我,意思是叫我不要灰心。
“老板娘,我们想收几支上好的棒槌,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介绍几个采参人给我们认识!”张虎问了句,我知道他是想通过进山的放山人问一问情况。
“现在又不是采参的季节,人家怎么可能轻易告诉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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