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归一老老实实地回答,说:“楚城,改名为大周了,成了省辖市,以后发展应该比蜀州要快一些。”
九九也不知道省辖市是什么意思,说:“这我相信。改个名字,确实好一些;你看,我们酒店改了名,生意比以前好了许多。”
周归一想了想,说:“过几天,我想去看看小鱼兄的母亲,也尽尽孝心。”
九九连连点头,说:“还用过几天?!今晚,恰好是她老人家的生日,我已经安排好了,请她们过来吃饭呢。你不知道吧,小鱼哥的兄嫂变化可大了,现在对老人家好得很,早就接到城里来了。”
周归一确实吃惊不小,说:“不会吧?她老人家来蜀州城了?”
九九“呵呵”一笑,说:“养儿防老,积谷防什么……防饥,老人年纪大了,当然得靠儿女们养着啊!对了,马爷现在怎么样?以后,等你毕业了,工作稳定了,就接到身边来。”
周归一没有想到九九的心思如此缜密,考虑问题周全得很,心里更加佩服九九了。
到了商店,九九直奔男装柜。
男式夏装款式很是单调,无非是T恤、长袖衬衫、短衫衣裤之类。
九九东挑西选,周归一左试右试,终于买了几件。
九九要周归一穿上新衣,周归一却觉得不自在,又不敢吱声,就勉勉强强地换了新衣。
回到姊妹花,那凤妹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,惊呼道:“天哪,归一哥还真是一表人才呢!九九姐的眼光也真好,这衣服简直就是为归一哥量身定制的。归一哥,你现在的形象,比那方某人要帅十倍,不,帅百倍!”
方小鱼正扎着围裙,低着头,帮忙后厨择菜,见凤妹这么一说,只是“嘿嘿”一笑,不敢接话。
九九心里甜甜的,嘴里却说:“可是,人家还不愿意穿上呢!说穿原本的衣服要舒服些。”
凤妹也笑了,说:“这是归一哥心疼你啊,怕你花钱多了……对了,这衣服是在哪家商场买的?”
九九一听,明白凤妹的意思,说:“就是前几天我们去的那家时装店,新近的男装款式还真不少呢!要不,明天我陪你去,给小鱼哥也买几件。”
凤妹朝方小鱼做了鬼脸,说:“归一哥,是读书人,喝墨水的,有气质,配得上这么高档的衣服;有的人,是喝烧酒,买菜打杂的,再好的衣服,也显不出高贵大气来。”
周归一见凤妹这么一说,知道凤妹心里在乎方小鱼,就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……和小鱼兄身材差不多……方兄,还有一套新的,你穿上试试?”
方小鱼在围裙上搓了搓手,摇了摇头,说:“凤妹说得对,我气质不行,穿上新衣服,肯定不像个样子。粗布厚衣,倒适合我一些。”
凤妹“扑哧”一笑,说:“我说什么啦?还说我说的对。叫你试一试,你就试一试。还什么粗布厚衣呢?你就不要丢我们姊妹花的人啦。”
方小鱼不吭声,放下手中的活,解开围裙,接过周归一手中的新衣服进了包间。
一会儿,方小鱼似乎有些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,口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,这……合身么?”
九九一看,高兴地说:“人要衣装,马要鞍装。小鱼哥,这身衣服,你穿着还真不错。凤妹,你说是不是?!”
凤妹心里也觉得方小鱼穿上了很不错,但嘴里却说:“要是戴上一副宽边眼镜,那就更好了。”
周归一看了九九一眼,又对方小鱼说:“这,这衣服送给你。”
凤妹不干,说:“买,这时候就去买;从下个月,方某人的工资里扣。”
方小鱼连忙点了点头,说:“要得要得……不过,我老娘、哥嫂,马上要到店里了。”
凤妹一听,伸了伸舌头,说:“差点忘了这事……方某人,新衣服你先穿着,让家里人看看;可不能弄上了油渍,不好洗的哟。”
方小鱼连忙点头,说:“放心。我注意就是了。”
周归一见方小鱼对凤妹言听计从,心想,正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转而一想,自己不也一样吗?为何偏偏在九九面前有种拘束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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