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恩人。”
周归一连忙摆手,说:“不敢当,恩人更谈不上;我与二狗都是年轻人,您老言重了。”
老彭笑了,说:“你若不嫌弃,以后,我家二狗就是你异姓的兄弟,我就是叔伯的叔叔。放心吧,你马爷由我来照顾,保管他老人家无病无灾,长命百岁。”
周归一连忙称谢,说:“我马爷在福利院过得挺好的。您以后还要照看孙儿孙女的,不麻烦您了,您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老彭不乐意,说:“那福利院再好,也是一个公家的大集体,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。有我在马大爷的身边,吃热的、穿暖的,还怕马大爷过不好?”
马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的身边,直通通地说了一句:“坐牢?我犯什么法了?”
老彭讪笑道:“我是打了比方,您也不要生气。”
马大爷“嘿嘿”一笑,说:“我有归一在,我又不是孤老。”
老彭故意夸张地说:“谁敢说您是孤老?您还要享清福呢。”
周归一又与老彭聊了几句,答应到蜀州时,帮他带一些山货给二狗,送给二狗的岳父岳母。
真是出乎意料,彭二狗的女朋友竟然是蒋书琴。
事情也巧。
那天,蒋书琴因为校对一个急件,下班迟了。
出印刷厂时,恰好天空下起雨来。
蒋书琴没有带雨具,眼镜被雨一淋,有些模糊不清了,就慢慢地探步而行;不料,刚走到一个转角处,突然被人拦腰搂住了,直往巷子深处拖。
蒋书琴心里慌乱不已,想呼叫也不成,因为嘴里已被死死地捂住。
那人蛮力不小,一手捂着蒋书琴的嘴,一手去捏摸蒋书琴的身体。
蒋书琴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。以往下班迟了,都是同事文取星他们送一送或者家人来接。今天,原以为校对很快会完成的,哪知拖到这么晚。同事们都已下班走了,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叫同事来送一送,就麻着胆子独自回家。
那人见蒋书琴吓得半死,胆子也大了起来,低声地说:“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。”说着,就要亲吻蒋书琴。
蒋书琴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谈朋友的,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,心里自然不依,就拚命地挣扎起来。
谁知,越是挣扎,那人越发不依,搂得更紧,差不多让蒋书琴喘不过气来了,浑身瘫软,直往地下沉。
那人顺势将蒋书琴按压在地下,手忙脚乱地去抓扯蒋书琴的衣服……
不料,只听见“呯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头上挨了重重的一击,就软软地倒在蒋书琴的身边。
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飞身扑过来,压住那人,劈头盖脑地打了起来;一会儿,那人反而清醒过来,不住地叫喊道:“好汉饶命,英雄饶命。”
“饶命?老子要你的命,先废了你的命根子!”
蒋书琴一听,才知道救他的人,正是彭二狗。
“不要乱来啊。”蒋书琴担心彭二狗下死手,闹出人命来,连忙制止道,“我……我们叫警察来……”
彭二狗在印刷厂做事,也认识蒋书琴。但从没想到今晚会遇到这类的事情。彭二狗一个吃、一个住,恰好今晚看了一场电影,又在夜宵摊上喝了两杯酒,准备回去睡觉。
蒋书琴整理了一下衣服,说:“我去叫警察,让他们处理吧!”
彭二狗酒兴犹在,手正㾕㾕的,抓了那人的衣领,说:“给老子起来,走,到派出所去。”
那人当然不肯,还想挣脱,彭二狗又是劈面两拳,还在那人裆里掏了一拳,说:“让你发骚。”
那人疼得哭爹叫娘,不停地求饶:“小哥、小爷,饶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彭二狗又一嘴巴,吼道:“你再吱声,老子叫你下半生坐轮椅!”
蒋书琴心里叫好,感到一种力量在保护自己;女人需要的是保护,是一道遮风挡雨的墙,一个安全无忧的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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