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细;祭台的背景是一幅《祈雨图》,图的上方画着黑鱼环着天鼋十星,中间画上白龙吐着黑色云,下方画上水波还有龟吐着黑气。
祭台上放置着一条长长的土龙,牲血盛放在盘中。
一个贵族模样的人,正是领地的主人坎耶,在颂读祝文,表达祈雨意愿。
五帝五龙,降光行风。
广布润泽,辅佐雷公。
五湖四海,水最朝宗。
神符命汝,常川听从。
敢有违者,雷斧不容。
颂毕,一群巫师用柳枝沾水洒在《祈雨图》上。这时,刚才阻拦妲如的那个领头的急急忙忙地走到台下,跪倒在地上。坎耶见状,知道情况有异,便示意其到台后来。
不等坎耶回话,妲如一众便呼啦啦地过来了。那些跪在祭台前的众人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却又不敢动弹……
坎耶一见,急忙咐吩手下,祈雨的仪式继续举行,便朝妲如等人迎了上去。
妲如勒住马头,佩剑一指,说:“坎耶,你真不知礼数,竟敢阻拦我等通行?!”
殷商时期,诸侯国的封地也分有三六九等。坎耶乃外戚之后,因有战功,才得有封赏之地;比起内亲姬氏之后,地位差了许多。
钟良、方小鱼、周归一自然不清楚这些,还担心妲如闹出事情来。
坎耶一听,直接下马,说:“下人无礼,实属我之教导无方。不过,眼下天旱已久,不得不祈雨解忧。过失之处,还望宽囿。”
妲如倒也爽快,说:“我也不曾怪罪于你,此次返回国都,办理重要事情,但有一事,请你帮忙。”
坎耶一听,连忙问道:“何事?”
妲如笑了一笑,说:“此番我等事情重大,欲借你一些快马。”
这封地每年均需向国都进献贡品。有的是绢丝、有的是谷物、有的是铜料,有的则是马匹。
坎氏一族,最擅驯养良马。所育之马,品种纯正,力量、速度、形体均属上品,为大周国贵族所青睐。可是,这此良马数量有限,且不得供给其他封地使用。
坎耶着实为难了。
妲如见状,态度强硬起来,说:“我有王庭指令,前往办理急要事情,借你一些快马,定期还你,难道不成?”
坎耶一听,暗自叫苦,说:“这些马匹,均属贡品。一旦少了数量,真是担当不起罪责。除了借马,其余事宜,皆可应承。”
妲如撒起横来,说:“除了借马,其余不需你帮忙。姬氏家族两位公子爷在此,你敢不从?”
方小鱼上前,怒目而视,说:“我乃姬家九公子,领赏封地不知比你早多少年。”
钟良见状,也开了口,说:“我乃姬家七公子,办理急事,借你几匹马,却如此推三拖四的,是何道理?”
坎耶本身惧怕姬氏内亲们,心里正在犹豫之中,不料,见这三人威胁如此,便陡然坚守了决心,说:“此乃我之封地,侯爷恩赐。马匹乃珍贵之物,只献侯爷,其他人等,概不从命。”
妲如不惧,说:“从,还是不从?”
坎耶挺直身子,说:“祈雨尚在进行,恕不奉陪,请便。”
周归一一听,知道事情麻烦了。这坎耶遵从规制,不可厚非;我等若能借得快马,也有利于行走,尽快到达安阳,正是一件大好之事。
正思量着,突然一个炸雷轰然作响,雨噼里叭啦下了起来;村落西边传来一阵马嘶声,仿佛被这暴雨吓倒了。
那妲如玉手一挥,说:“好。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说完,竟调转马头,直往马厩那边去了。
坎耶见状,大叫一声:“拦住他们,保护马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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