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耳光、踢打……
妲姒更加疑惑,疑心自己的判断,悄声地说:“这姬群恐怕还真是九公子呢?”
妲将摇了摇头,说:“不急。我们依计行事。”于是,对着土牢大声喊着:“里面的人听着,我不管你是不是姬氏族人,你们折腾到死,也不关我们的事。到时候,我将土牢一封,土牢就是你们的安息之地。谁也不会想到你们死在这里了。”
方小鱼一听,知道妲姒姐妹来了,越发地起劲地叫道:“我是九公子,他们两个是天外来客。他们要打死我,你们见死不救,于心何忍?”
妲将拍了拍天窗,说:“你给我听着,你既然是九公子,那我得验证验证。”
妲姒接口道:“我知道姬氏众多公子都会巫术,你背诵一段颂文,让我们听听。”
方小鱼愣了一下,望了望周归一。
周归一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方小鱼会意,高声叫道:“你说,你说,什么颂文?祈雨咒如何?”
“不行。我刚刚祈过雨。”妲将大声说:“你……你念一段祈请咒。”
方小鱼一听,乐了,心想,这个祈请咒,他以前早就听周归一念过;当时,以为不过是一段梦呓,现在却用上了派场,于是,不假思索地念起了起来:
沙土请回原来的处所,
洪水请回到深谷山沟。
害虫不要兴风作浪哟,
杂草丛木请回归沼泽。
妲姒一听,连忙吩咐“蚱蜢”将窗户的盖板挪开了一道缝,说:“你们听着,先让姬公子出来;否则,我自有办法叫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钟良一听,故意不从,吼道:“不行。我们得一块出去。”
妲姒大怒,说:“你杀了我夫君,还想出来。如果你放姬公子出来,我们兴许会饶了你性命。”
妲将连忙将手中的长矛对准钟良,说:“若再不依,休怪我长矛无情。”
周归一连忙讨饶道:“误会误会而已。人死不能不复生,我等愿意听命于你。”
妲将叫“蚱蜢”将天窗稍稍又挪了开了一点,自己用手去抓方小鱼,试图助力方小鱼。
方小鱼努力往上爬,无奈窗口开得太小,卡在那里,使不上劲。
此时,周归一轻轻地往下扯了扯方小鱼的裤腿;方小鱼也是心有灵犀,猛一使劲,将妲将扯了下来;妲姒大惊,急急地叫到:“快,快,关上天窗。”
“蚱蜢”不敢迟疑,迅速盖好天窗,又叫人站在上面,压住了天窗。
妲将不曾料到方小鱼这一手,反而被扯了下来;冷汗直冒,扑倒在地上;还不等反应过来,周归一倒是笑眯眯地妲将扶坐好,又拍了拍妲将身上的泥土,说:“兄弟受委屈了。坐下来,我们好生聊聊。”
钟良、方小鱼也一左一右坐在妲将身边,仿佛亲兄弟一般。
周归一依然笑眯眯地说:“兄弟,实不相瞒。我等并非有意伤害姬氏九公子和你妹的夫君。”
妲将本以为下来以后,会挨一顿拳脚;因为,他深知钟良和方小鱼的身手,也非是一般的凡夫俗子。可是,一见三人倒不是凶神恶煞,心里也平静了许多;只是不知道,他们到底唱得是那一出戏?
周归一见妲将安静下来,便简明扼要地说明他们三人的情况。
妲将一听,倒吸了一口冷气,不是害怕他们的对自己痛下杀手,而是惊讶于他们的传奇经历。
周归一又缓缓地说道:“姬氏一族,人口众多。眼下,势力强大,以后当威震天下。姬群被害,与你小畜国无关;姬道虽死,也不至于连累你家姐姐。而且,你姐文武双全,也是无双之女。不如瞒天过海,一生又岂少了荣华富贵?”
妲将一听,也觉得有理,便说道:“此事我已禀告父侯,不知父侯何意?”
周归一笑了,说:“如若不信,你家父亲定然与我意见不谋而合。若是相左,我等愿意俯首就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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