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得其仙道真传,能呼风唤雨,撒豆成兵,着实有些本领。一些人听闻之后,陆续前来投靠,俨然成了一个不小的山中部落。
大周国虽然曾派兵征讨,却收效甚微,不曾获胜。这白毛仙姑也曾率队下山,追杀大周国兵卒,同样败绩而归。
时间一长,双方倒也相安无事。只是凡是经过明夷山的人,无不受到侵扰:要么损失钱物,要么丢掉性命。若是无衣无食者,反而受到善意款待。
周归一一行五人前行要紧,也不敢懈怠,很快到了明夷山脚。
周归一招呼众人,一番合计,决定由丙子丁打头,方小鱼居次,周归居中,妲如和钟良殿后,各自牵上马,沿山路而上。
但见,林声轻轻,微风细细。这花在开,那花在放。鸟儿啾啾,阳光依稀。既不见传闻中的白毛女子,也不见故事中的刀光剑影,仿佛世外桃源、人间仙境。
众人倒有些诧异,认为丙子丁莫非探听错了。正欲发问,却发现大家已翻过一座小山包。
小山包对前,隔着一条小山溪,才是真正的明夷山主体。山溪之上,搭有一座小小的青石桥;只需穿桥而过,即可以到达明夷山了。
众人行至青石桥边,却见七八个汉子正在溪边搬运檀木,丝毫不曾在意这几个过路之人。
那些人,光着胳膊,一边干活,一边唱着歌谣:
坎坎伐檀兮,置之河之干兮。河水清且涟猗。彼君子兮,不素餐兮!
坎坎伐辐兮,置之河之侧兮。河水清且直猗。彼君子兮,不素食兮!
坎坎伐轮兮,置之河之漘兮。河水清且沦猗。彼君子兮,不素飧兮!
这大概是后世《诗经》中《伐檀》的原版,现在中间多了一些内容,也是当时采诗官和后人所为而已。因为,在当时,穷民们即使受了天大的欺压,也是不敢公然唱出来的。
不料,等周归一几个上了青石桥,这些伐檀的壮汉却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,一下子堵住了青石桥的两端。
其中一个壮汉,手持两把板斧,厉声喝道:“此乃明夷国境,汝等何人?”
周归一立即答道:“我们是小国穷民,欲前住外地谋取生存!”
那壮汉将两把板斧猛然相击,说:“我看你们衣着不凡,又持枪拿剑的,岂是穷民?不必饶舌,快点交出身上钱物,自可顺利过桥;否则,一律斩于桥上。”
周归一不急,说:“实不相瞒,我们是大周国穷民,因不满领主欺凌,遂杀了士卒,夺了武器和衣物,准备逃离大周国,往安阳去谋生。”
那壮汉一听,哈哈大笑起来,说:“你四男一女,分明不似一般百姓,怎么会沦为穷民?”
方小鱼急了,说:“你要怎么样才相信?不如让我们过了桥,与你说明?”
那壮汉又一笑,说:“既然,你要过桥,只许你一人过来,我来问你!其余的人,老老实实呆在桥上,别耍什么花招,你看这山溪两边,有多少弓箭手等着你们?”
果然,山溪两边尽是弯弓搭箭之徒。如果那壮汉一声令下,周归一等人无法躲闪,岂不是要被射成肉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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