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安阳后,白茅侯径直向纣王禀报,请求面见纣王。作为一方诸侯,虽然享有一定的自治权,但必须遵守王庭的制度。比如朝贡、比如出兵等,均需听从王庭的调遣,否则,会受到严厉的惩处,包括剥夺侯位、打入死牢,甚至灭族毁国。
但是,诸侯来朝,纣王也得安排一定规格的接待礼遇,包括君臣相见、宴请和赠送礼品。
所以,纣王特地准许白茅侯进殿相见。
这天早朝之后,白茅侯整冠洁衣,趋身来到纣王早朝大厅。
纣王早已听说白茅侯在归妹国的所作所为,心里有些不爽,又因昨夜的狂欢,身心有些疲惫。于是,纣王强打精神,按住怒火,询问白茅侯有何事禀告。
白茅侯自觉路途遥远,来之不易,便直接声明了想法,说:“我王英明,国泰民安。西伯侯触犯了圣上尊严,实该受罚。只是现在我朝边地情势刚有好转,西伯侯镇守一方,也有巨大的作用。微臣以为,不可以久拘西伯侯。请我王三思。”
论年纪,纣王比白茅侯年轻许多;论战功,白茅侯比纣王又多了许多。纣王虽然有战功,但继承王位,也不是依朝制而成,非以战功而论。白茅身经百战,浴血沙场,也是有卓越功勋之人。
因此,纣王心中虽然想起六辰侯的进谏,心里陡然怒气上升,但是囿于朝制,也不可当庭发泄,说:“你能为我朝安危着想,实属难得。西伯侯之事,我且有安排。如此而已,你先在安阳宽心宽意,呆些时日,尔后再返侯国。”
白茅侯见纣王玩起了太极,知道一时半刻不会有好的结果,便索性来了一个逼谏,意思是非得让纣王降旨,释放西伯侯,于是便直通通地跪了下来,说:“侯国虽小,也是国事繁乱,西伯侯久留于王都,恐边境生事,请我王宽厚,释放于他。”
纣王见白茅侯如此,心里再也忍不住怒火,加重了语气,说:“莫不是本王要当庭降旨,依从你的意见?”
白茅侯也是行武出身,岂惧王威?回答说:“臣下正有此意。臣下愿意自家性命担保,西伯侯定无反朝之心。”
纣王一听,大怒,说:“若是执意逼谏,恐怕你的性命尚且不够。行了,我自有安排。退下!”
白茅侯委实不甘,说:“臣愿以九族老小性命担保!”
纣王一听,气急败坏,拂袖而去,丢了一句话:“不可理喻。不可理喻。”
白茅侯见事已至此,知道不可挽回,便心生茫然,决意找周归一等人商量,看能否潜入羑里,救出西伯侯。
崇虎侯早已知晓白茅侯进谏一事,因为朝庭上侍候的士卒里,就有崇虎侯的亲信。于是,崇虎侯决定先行拘捕白茅侯,将六辰之死嫁祸于他。
白茅侯尚不知崇虎侯的阴谋,心想,这一朝之上,只有崇虎侯深得纣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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