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归一见时机成熟,便煞有介事地讲开了:“侯爷属虎,虎为金。金者,杀伐果断,行事硬朗。而火克金,火乃侯爷之克星。这殷商一朝,以火为尊,视火为命。何故也?因为前之夏朝,以金为贵,殷商代之,取之以火。侯爷可否思量过?”
崇虎侯虽然精通巫术,但不晓五行,更不知这五行的相生相克,一时间,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周归一见状,立马又往祭祀台这个话题上引导,说:“我虽是大周国一小小封地之相师,但一直跟随我主,与我大周姬侯爷多有联系。姬侯爷深知自己处境不利,因为大周国地处王朝西边,正金之位,因此遭难受困也是不可避免的事;而崇虎国就不一样了,地理位置上佳,只因与金有关要,王朝岂能不防之又防?殷商王年年祭祀,亦是借先逝王者之力,加大对侯爷的控制。惟一的办法,当是毁掉这祭祀台,迫使其迁往新址,当可以解决侯爷之患,也求大周之急。不知侯爷以为如何?”
崇虎侯有些信了,蠢蠢欲动起来,说:“你之所言,不无道理,但祭祀台构筑坚固,非一般之力可以毁之?”
钟良接口道:“我听说侯爷擅长搬运术,莫不是浪得虚名?”
崇虎侯的搬运术还真不是徒有虚名。他曾在不同情况下,大显神功,颇有传奇。
这搬运术,也称五鬼搬运术。乃上古之时,人们神鬼不分。神即是鬼,鬼即是神。古代的巫师也被称为“鬼”,深信鬼白天也能够出没。鬼为人运物而生阴德,人为鬼超度而得便利,是一件双赢的事。
崇虎侯曾当着纣王的面,演示过五鬼来抬轿子的法事,令众人叫声不已。还曾驱使五鬼偷运敌方的粮食,真是神不知鬼不觉,令敌方心理崩溃,惊悚万分。
周归一见崇虎侯已经上钩,也就不继续往下深说。俗话说,言多必失,还是点到为止吧。
崇虎侯答应下来,便开始暗地里施展法术。
五鬼搬运法的仪式非常复杂。
崇虎侯先准备了一包骷髅在法坛之下。五个骷髅对应五鬼,以实现交感。
然后,崇虎侯焚香念诵真言:
南无胃浮,唵吉唎,唵吉唎。
这个咒语与后世的佛教是乎有相似之处,也许后世传入中国的佛教,原来也带有原始文化的痕迹。
崇虎侯一口气将这真言念了七遍,又吸了五方气五口。
最后才拿出画好的五鬼符之前,连续呼叫五次:来也,来也。
果然,法坛上的五个骷髅动了起来;又一瞬间,这五个骷髅竟然穿衣戴帽,从法坛上跳了下来,齐齐地跪在崇虎侯面前,齐声说道:“我主安详,有何差遣?”
崇虎侯脸色铁青,仿佛出征敌国,面对敌酋,说:“五将听命。我朝祭祀台处位不对,有损国运,须借五将之力,将其搬离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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