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群男生跃上草坪,舞枪弄棒,腾挪翻滚,吼声连连,表演起少林武术。
叶如茵最喜欢文艺,一直想读艺术专业,就对周归一说:“看,这表演是在热场,营造氛围。有气势,真还有些气势呢。”
周归一回应说:“我们大宥人,走南闯北,崇尚习武。小时候,我爹就将装着铁砂的布袋绑在我的小腿上,让我倒背着双手,围着稻场,蹲着一圈一圈地向前蹦跳,像青蛙一样……”
这时,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。
草坪上出现的是一群短衣短裙的女生,舞动着绸带,围着一个穿红色高跟鞋的高个子女生,表演着歌伴舞《雁南飞》。……雁南飞,雁南飞,雁叫声声惹人醉……随着音乐的旋律,女生们张开双臂,头努力前伸,仿佛大雁展翅、飞越千山万水。
周归一一边观看,一边小声地说:“芦苇荡里的大雁,单腿立在水中,腿长长的,机警得很,离人老远老远。你稍微靠近,它就“嗖”的一下,拨腿而去,一眨眼便无影无踪了。”
叶如茵深有感触地说:“大雁不好养,关在笼子里,几天就瘦下来,叫声越来越小,可怜得很。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俩人已被挤到人群外面了。
叶如茵踮了踮脚,想看清楚节目表演,说:“人家医学院都知道组织文艺晚会,我们学校死气沉沉的,个个老气横秋的。”
周归一对演出没有什么兴趣,说:“我可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。小学三年级时,我演过李玉和,腿直打战,唱词也错了好几处。”
叶如茵收回目光,说:“那你唱两句?”
周归一清了清嗓子,哼唱起来:“临行喝妈一杯酒,壮志未酬誓不休;来日方长显身长,甘洒热血写春秋……”
叶如茵正要叫好,耳边又传来话筒发出的声音:
男:……十分荣幸,今晚,我们还邀请到楚城地区大学生文艺汇演一等奖获得者、
女:楚城农学院的叶如茵、周归一……
这是王公社特意安排的。后来才知道,王公社在医学院那边很有一些名气,快成女生们的偶像了。有一个女生,甚至写情诗表白,非王公社不嫁。
王公社知道叶如茵的歌唱得不错,就即兴安排了这一出。什么文艺汇演、一等奖……纯粹是即兴编造的噱头。
这时,两个主持人已分开人群过来了,由不得推辞,一左一右地拥着周归一和叶如茵来到草坪中间。
叶如茵一点也不怯场,而周归一似乎一点也不慌张。
因为周归一正好看见一个男生手中拿着一支锁呐。
周归一从小就喜欢吹锁呐。坐在蒙水边,垂柳轻拂,白鹅戏水;渔舟唱晚,牧童暮归。有时,母亲做好了“酒曲子”,汤圆大小,要送给乡里乡亲做米酒时当酵母,周归一就站在门口,运足气力,重复吹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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