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崇虎侯虽说胆大包天,也不敢随意动刑,除非有纣王的旨意,或者说纣王不知,还可以报个误杀。现在,已报纣王,只好再告纣王,领旨而行。
纣王本来沉溺于酒色,很少将朝政放在心上,一般以严刑处置,也不管什么王公贵族和诸侯领主。
碰巧的是,这天大周国也来人送来了大量的宝物和美艳的女人,却丝毫不曾提及释放西伯侯的事情,也确实让纣王很有意快意。再者,西伯侯的正妻,还是自己的长辈;论辈份,纣王私下里还得叫西伯侯一声“大舅爷”。
因此,当崇虎侯也来所报告白茅侯意欲谋反之事时,纣王陡然有了些警惕,心想这崇虎侯是不是怀有什么歹心,于是便故意说道:“我听人说,你崇虎国差人串走封国,可有此事?”
崇虎侯矢口否认,说:“我王英明,崇虎国誓死忠于王朝,断然不可串连封国。”
纣王点了点头,说:“那白茅侯何以与你国人员联手闯关?”
崇虎侯摇了摇头,说:“子虚乌有,当是歹人们编造。”
纣王挥了挥手,说:“今日得闲,我欲亲审白茅侯。你且退下,速将白茅侯带于王庭。”
崇虎侯大惊,连忙赶回寓所,又将白茅侯带了出来。当然,崇虎侯现在已经顾不得六辰的事了,担心的是白茅侯咬定说那些人是崇虎国的,又有归妹国人证,岂不是要了他崇虎侯的性命?于是,崇虎侯一改强硬的态度,和颜悦色地对白茅侯说:“老天佑助,我已在我王面前为你开脱,不再追求你的罪过。面见我王时,你只需要说确实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便行了。怎么样?你还得谢谢于我哟!”
白茅侯也不知道崇虎侯演得是什么戏,也不置可否,就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随崇虎侯再次面见纣王。
纣王已叫人安排好炮烙之柱,那柱也铜铸成,炭火烧烤之下,通红发亮;若是将人附于柱上,顿时灰飞烟灭。
纣王见一白茅侯跪在面前,厉声喝斥道:“你擅离封国,该当何罪?”
白茅侯心中有数,立即答道:“不守王制,愿领刑罚。”
纣王心里满意,表情却更加严峻,说:“归妹国有报,你从实招来,那些歹人,你知其来历否?”
崇虎侯生怕白茅侯乱讲,脱口附合道:“我王面前,不可乱讲。”
白茅侯心里有数,又嗑了头,说:“我王在上,不敢妄言。那几个人来看崇虎国,而且是崇虎氏族之人。”
崇虎侯一听,“扑通”跪地,说:“胡说八道。我王明察。”
纣王见状,越发得意,心想,此事非得水落石出不可,大声喝道:“虎侯,此事怎讲?六辰侯之死,可与你国有关?”
崇虎侯冷汗直冒,说:“愿领死罪,以证清白。我崇虎国的确有任何谋逆之心!”
纣王摇了摇头,说:“白茅侯,你既咬定他们是崇国人之徒,可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
白茅侯也非软弱无知之辈,决心将崇虎侯往死里整,说:“我与他们素昧平生,但关押于归妹国时,他们欺我老迈,又欲借重我国之力,故极力邀我共同行动。先杀朝中大臣,再杀羑里西伯侯,剪除我王的羽翼,图谋生变。”
纣王大怒,猛然起身,说:“崇虎侯,你可知罪?来人,先押入死牢;再差人往归妹国,搜取证据!”
崇虎侯不甘,大喊“冤枉”,说:“我王饶命,此事纯属白茅侯诬陷于我。”
白茅侯也不示弱,说:“我与你生死之交,岂愿揭露真相?但我身为一朝之臣、一国之侯,当以朝廷大业为重。我若瞒报,岂不是不忠不义,愧为王臣?”
崇虎侯犹不罢休,依然硬抗,说:“若是我崇虎国作乱,我宁愿抱住而死!”
纣王见崇虎侯如此,摆了摆手,说:“炮烙之刑,也是便宜了你。一旦查实,更有重罚。”
白茅侯见状,连呼“英明威武”;
纣王微微一笑,说:“暂且饶你不死。不日,你速回封地!”
白茅侯连忙跪谢,便出了王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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